不管是什么人,此时都会心软吧。
谢玉轩拿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毫无表情地说道:“你先说说,你以前是怎么得罪我的。”
他的神情波澜不惊,完全不管董懿涵就跪在他面前,甚至还有心情喝茶。
董懿涵说道:“谢通判刚来府治时,我当时瞎了眼,觉得你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可以随意糊弄。当时,还给谢通判派最累的活,押司该有的分利,却没给你。”
谢玉轩的反应,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早就想过,一旦谢玉轩不收礼,就动之以情。
他五十岁了,比谢玉轩的父亲还大,如果谢玉轩还是押司,他绝对称得上是谢玉轩的长辈。自己跪在他面前,这是要折寿的。
哪想到,谢玉轩处之泰然,还有心思问起自己如何得罪了他。
谢玉轩淡淡地说道:“这些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毕竟,你在档案室整理文书,也辛苦了。”
如何处理董氏一族,他与跟艾攸海交待过。
如果他们听话,以后老老实实做事,那就留着。要不然,一脚踢出去。
毕竟,走了董氏这几个人,新来的押司,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况且,董懿涵和董洪海,当押司多年,有些事情,还真得他们在才行。
董懿涵眼中泛着泪光,激动地问:“这么说,谢通判不再怪我了”
谢玉轩说道:“只要你们以后老实做事,不要搞小动作,一心辅佐艾攸海。”
董懿涵惊讶地说:“就这么简单”
谢玉轩说道:“当然不止,你给我找一个媒婆,我得求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