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表称臣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奉表称臣,自古从未听说过有斩杀虏主、收复失地却还要奉表称臣的道理。”
“不错,蒙哥尚且死于我大宋将士手中。”“伏阙上书,伏阙上书”
“敲登闻鼓,我要伏阙上书”
这些议论国事的声音越来越多,众人越来越激愤。
忽然,宫城门大开,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带着盔甲碰撞的声音。
一队队御前军执刀围了过来,甚至还有人抬起了弩。“尔等书生欲聚众造反不成散了”
“我不是书生,我乃朝廷命官,我有奏折要上达天听,然而言路阻塞,只好伏阙上书”
“让开”那御前军统领大吼道,“没人阻塞你的言路,但再敢聚众宫城,视同谋反”
其实他说的未必有错,赵禥是根本不看奏折的,很可能没人拦这些奏章。
但这改变不了众人的激忿。“我等要伏阙上书”
“伏阙上书”
“抬弩”
“退开再不退开放箭了”
“”
忽然,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句。“都让一让王将军来了”
不知为何,因“王将军”这三个字,左阙门马上就安静了不少。
却有人疑惑地议论起来。“王将军哪个王将军”
“莫非是钓鱼城斩杀蒙哥的王将军”
“”
御街那边,已有一队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人步履维艰,显得十分苍老,但身姿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