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衍一下子笑开来,温柔的说:“蓁蓁。”
秦蓁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漫漫:“她是谁”
楼衍往旁边看了一眼,随后皱紧了眉头,很是不快。
他上前一步,将站在秦蓁身边的漫漫一把推开:“走开,你不许离蓁蓁这么近,她是我的。”
漫漫:“”
她缩了缩脖子,敢怒不敢言。
秦蓁沉默片刻,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状的元楚,问:“那他是谁”
楼衍看元楚一眼,眉头皱的更紧,神色更不满,冷声说:“不认识。”
然后伸手要去捂秦蓁的眼睛,语气有些委屈的说:“蓁蓁,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男人。”
秦蓁任由他捂着自己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为什么不能看他”
楼衍沉默了一瞬,随后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丑,不好看。我好看,看我。”
秦蓁唇角勾了勾,没压住笑意。
一边站着的元楚唇角抽搐,脸色扭曲,愤怒的盯着楼衍:“劳资跟你在南疆出身入死,一起挨过刀一起杀过人,结果我在你眼里就啥也不是我丑劳资这张脸可是京城那些姑娘们做梦都想得到的,劳资丑你再看看你,一张死人脸,还敢腆着脸说自己好看”
元楚是真的被气到了。
在自己面前闹的厉害,在秦蓁面前乖的像条狗。
这也就罢了,毕竟喝醉了。
但是元楚不能容忍楼衍说他丑、
他在这里长篇大论半天,另一边的楼衍已经从捂秦蓁的眼睛改成去捂秦蓁的耳朵了,并且严肃的对秦蓁说:“不要听丑男人说话,很吵。”
元楚:“我c尼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