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是那个梦
“漪梦涟涟雪纷纷,蓝银发结天诀舞;执手相约红尘梦,锁魂丢魄亦无悔”
“你是已经忘记了我吗为何,还不来寻我”昵昵喃喃的女声似远非近,那声音既陌生又熟悉。白色的烟雾层层缭绕,模糊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那声音凄凉悲惨却又温柔如暖阳,他想伸手拨开那云雾,却怎么也伸不出去,想发声询问,却发现自己张嘴无声,想迈开脚步去追,脚下好似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那声音再次响起:“忘了吗你真的把我忘了吗天道无情奈何天,恋恋凡尘何为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我们有什么错答应我,别放弃,好吗”那声音孤单、恐惧、祈求、无助、但更多的是不甘
“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别忘了我,我还在等你,等你,快点来,快点来找我,来救我,这里好冷,好冷”声音渐渐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慢慢的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云雾里
“你是谁你在哪”那哭泣的声音令他烦躁不安,整颗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莫名的隐隐作痛。
“为什么要等我我是谁”星辰想喊,可怎么也喊不出来,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嗖”一条白绫朝他迎面击来,瞬间冰渣四溅,原来自己周身都被冰冻住了。
模糊的身影从迷雾中走来,刚被解冻的星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抹身影,可怎么也抓不住,“别走”看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迷雾中,星辰大步追去,却怎么也追不上。
“辰,救我”白影越飘越远,渐渐地消失在一片白芒中。
越过白芒,那雾气缭绕处,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若隐若现。
“这是哪我为何会在这里你是谁你在哪里”满腹疑问,一脸疑惑的星辰,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双脚不听使唤,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啊”突然星辰一脚踩空,掉下了悬崖。瞬间刚刚那条白绫缠上了他的腰间,“嗖”的一声,星辰又回到了那闪着刺眼白芒的山峰前。738
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辰,来救我我在里面在里面,里面好冷”那颤抖的声音刚落,却还未等星辰看清那身影,那身影便又消失不见了。
“你是谁到底是谁”虽然那只是一抹模糊的身影,但星辰却感觉到莫名的心痛,那声声入耳的呼唤,更是令他心慌,那种无力感,另他六神无主。
此时,被梦境困扰的星辰,一身虚汗,口中喃喃念道:“谁你是谁是谁”
届时,一抹青色的身影闪入房中,右手单掌提起朝着星辰的天灵盖处注入一股青气。顿时,星辰的颈下处有一水滴形状物蓝光大盛,将那青气挡了回去。
“啊这是好险”那青色人影似乎被蓝光所伤,略有所思的暗自嘀咕一声,觉察到外面的脚步声,顿时翻窗而去。
“少爷,少爷您醒了没”丫环莲儿端着一盆洗脸水在门外,敲了两下门见没人应,又好似听到房中有动静,便心想到:“莫非少爷出事了这可不行,少爷可是白家庄独苗,是老夫人的心肝,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担当不起啊老夫人再三交代,要好好照顾少爷的。莫不是头疼病又犯了”心急如焚的莲儿顾不得主仆之礼,不等星辰应声,伸手便推门而入。
三两步来到床前,却发现星辰直直坐在床上,满头大汗,两眼发呆,颈下处蓝光若隐若现。惊得莲儿抱着水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两眼死死的盯着那蓝光慢慢地淡去。待那蓝光退去后,星辰便一头闷声倒下。
“少爷”莲儿惊呼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水盆,走上前去把星辰扶好,摸了一下额头:“还好,还好,不冷也不烫,只是出了点汗,要不要告诉老夫人”莲儿正犹豫着,星辰便已悠悠地睁开眼,摸了摸有些发胀的头,晃了晃脑袋,头有点微微的疼,刚才那个梦她到底是谁自己和她是什么关系最近频繁做这个梦,梦中的女子与自己到底有何渊源
“少爷,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啊”莲儿小心的问到,“要不要请竹公子来看下啊”
“不用,我没事”一说到竹青他就来火,感觉两个人就像几辈子的冤家一样。
“哦”莲儿不知少爷为何又不高兴了,反正每次提到竹公子,少爷都没有好脸色。
服侍完少爷洗脸更衣,莲儿便退出了房外。随后又有丫环来报,老夫人请少爷去用早膳。
出了明月小筑,走过一座曲拱桥。那桥是用汉白玉砌成的,桥上的雕工可是出自名匠之手。桥下一池清水,水光盈盈,微风吹来,泛起阵阵磷光,远处的桂花树也送来了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蒽,原来快到中秋节啦星辰深深呼吸了一下,嘴角微翘,却眉头紧蹙,中秋节,自己二十岁的生辰也快到了,这次,母亲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他了。绕过这个不是很大的花园,穿过左边的游廊,星辰来到了偏厅。
“老夫人,少爷来了”一身锦白色的星辰还没进门就听丫环叫唤到。只见屋里出来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头挽贵妇髻,簪着特制的双凤鎏金金钗,边上又配着白玉小钗,华贵又不骄躁,搭配着一袭淡黄色的云锦锦衣,衬得她特显贵气。
“辰儿,快点,就等你了。”洛蔺边说边拉着星辰进了屋里。原来竹青也在
“臭小子干嘛又来巴结我娘啊”一进门,星辰就没好气地冲着那个身着青衫的俊朗男子嚷嚷道。
“哈哈非也,非也”只见那青衣男子一把拉过星辰,“再怎么巴结她还是你娘啊,又岂能变成我娘,哈哈哈哈”
“辰儿莫对竹公子这个态度,你这两年来的头痛之症,还得多亏了人家竹公子精心医治呢”洛蔺教训道,“现在他可是咱家的贵客,要以礼待人”嘴上教训归教训,手却一边温柔地拉着星辰的手入座。
“娘”在母亲面前,星辰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转头对着竹青嚷嚷道:“会点医术就了不起啊有本事咱们单打独斗,一决高下”星辰撇头不耐烦的坐下,凭什么这个家伙来到这里以后,母亲对他毕恭毕敬,这两年来,他说什么,母亲就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辰儿”洛蔺抱歉的看看竹青,“竹公子别介意啊”